“我當然知道ICU失火了。”
傅景遇揪住白依依的衣襟将她提起來:“我剛剛就是從那邊過來的,我親眼看到你生下來的那兩個野、種被困在裏面了,這會兒,應該快要被燒死了!”
殘忍至極的話像是被尖銳不過的刀子,一瞬間就将白依依的心刺的鮮血淋漓的。
她瘋了似的嘶喊起來:“傅景遇,你還是人嗎?那也是你的孩子……”
傅景遇:“那不是我的孩子,那是你生下的野、種!”
白依依不斷的搖頭:“不是,他們不是野、種,他們就是我和你的孩子,我懷了他們十個月,将他們帶到這個世界上來,我絕對不能讓他們被大火燒死。”
“傅景遇,你放開我!我要去救他們!”白依依奮力的掙紮了起來。
可傅景遇死死的拽着她,她根本就動彈不得半分。
她又急又慌,張嘴就咬在了傅景遇的手臂上。
“啊!”傅景遇痛呼了一聲,卻并沒有松手,還翻手就是幾巴掌,将白依依打的頭暈目眩的,連站都站不穩了。
“該死的賤、人,你還敢咬我。”傅景遇勃然大怒,直接将白依依從樓梯間拖了下去。
眼見自己距離ICU越來越遠,白依依心裏對傅景遇的最後一點留念也終于消失殆盡。
她的心裏一瞬間就生長出尖銳的恨意來,為什麽?為什麽她從來都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卻要被這樣殘忍的對待?
她想要爆、發,想要反擊,想要……
可為了孩子,她卻不得不選擇卑微的低頭——向她曾經以為可以依靠如今卻想要将她毀滅的男人。
“景遇,就算是你真的認定了我孩子們不是你的,可他們也是無辜的,我求求你,讓我去救他們,求你……”
“哼!你總算承認自己生下的孩子就是野、種了,那還救什麽救!你毀了蔓蔓,害死我的孩子,你的孩子就該去陪葬!”
“我說過我沒有,”白依依咬牙切齒:“傅景遇,你不能什麽都不聽就定下了我的罪,你不能就這樣給我的孩子判死刑,虎毒不食子,你連剛出生的嬰兒都不放過,你不是人!”
“傅景遇,你不要……逼着我恨你!”
聽到這話,傅景遇的眼眸眯了一下:“恨……呵~你以為我在乎?”
他繼續拖着白依依往前,在拖行的過程中,白依依也在不斷的掙紮着,求救着,但奇怪的傅景遇選的路像是提前規劃好了似的,不僅好走,而且也沒有幾個人往這邊跑過來。
掙紮的過程中,白依依的頭發散了,衣服破了,鞋子掉了,力氣也幾乎用光了。
下樓之後,望着醫院住院大樓冒出來的黑煙,她終于徹底的絕望:“傅景遇,你騙了我!你騙了我!”
她痛苦而嘶啞的喊起來:“你騙我說你會對我好一輩子的。可是我剛懷孕,你就去了分公司,一去七八個月都不回來,回來之後卻也對我愛理不理的,我以為你只是工作累了,可原來你只是和白蔓蔓滾到一起了!”
“你背叛了我,還要污蔑我,還要害死我的孩子,我恨你,我恨你……”